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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味道
匿名用户
2026-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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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形单影只人活一世生老病死,时至则行,童年、上学、结婚、生子等等所有的剧情都在无限复制,我坚信我也应该是这样,每个剧情中都有同样的主要任务。我本来应该也是这样吧!  但是就在我高一时这个剧情变了,父母在一场无声无息的车祸中离我远去,是自家的电三轮失控掉进了河里,母亲用尽全身力气把我推了下来,我在河边大声呼救!  虽然父母十多分钟就被救了上来,或者说是打捞上来吧!但是就这十多分钟的时间里我的天塌了,家散了!  爷爷的脊梁更弯了,在这个世上就留下了我们爷孙俩相依为命!我想过辍学,爷爷坚持让我把高中上完再说!  从那天开始我意识到我上学的机会来之不易,我并没有想过考什么大学,只是不能让这钱白花。  在学习成绩上我突飞猛进,在个人生活上只要能活着就成了,我开始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渐渐的我的世界里只有我自己。  每周回家时都能看到爷爷越发苍老,父亲是独子,奶奶走得早,爷爷独自把父亲带大、成家立业真的不容易,早年丧妻、晚年丧子,这打击不可谓不大。  高二时的一个平静的周末,回家时叫不醒的爷爷躺在床上,是村里的邻居帮忙办的爷爷的后事。  跪在爷爷坟前我形单影只,凄凉已极,和一些人比我是幸运的,毕竟我有了生存的能力。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生活,我决定卖掉了老房子,将家里的土地出租出去,自己一个人就在学校所在的县城定居,上学时住在宿舍,放假时就找个包吃住的地方干假期工。  居无定所的日子,没有了家的概念,也没了其他念想,就我自己了还有什么念想。  我叫陈昊,我没有梦想,生活、学习没压力,大学考上就上,考不上就不上,继续上大学的目的不是为了就业,完全就是有睡觉的地方。  我珍惜我花出去的每一分钱,所以奔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理,我拼命学,结果阴差阳错的是我考上了。  有时我就感觉自己就像一匹孤狼,走走停停,离曾经的家越来越远,其实更像一个流浪街头的人,几身很旧的衣服已经洗的泛白,还有家里全部照片,我的东西就这些,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背包。  通知书下来那天我去父母和爷爷坟前做了告别,提前去了大学所在的城市,七月的天气给我提供了很多帮助,公园的长椅随时可以将就一晚,咱是有知识的人,无水的桥洞夏天是很危险的地方,从来没去桥洞下面住过。  不过这都是小插曲,因为没过两天我就在学校附近找到了工作,老板心善给我安排了住的地方,我的大学生涯就这样半工半读的开始了。  一个人挣钱一个人花,虽然不富裕但是也足够了开销了,有人说大学不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不要说自己上过大学,这个我不争辩,但我和别人不一样,我们的目标不一样,自己活着都成问题就不要强拉另一个人下水。  人生中大学是我们最后一次占国家便宜,最廉价的知识,还有很低的生活成本,作为一名没有个人电脑的计算机专业的学生就是一个奇葩的存在,其实我不在乎,毕竟上课时是有电脑的。  大一下学期,我遇见了同样打工的周雯,我们同级,也在我兼职的店里工作,同样的作息时间,我们下班后会一起回学校,这是上天的意思,我们谁都没追对方,就是在一起时间长了,彼此默认了对方。  她身材高挑面容较好,她有追求者,但她和我一样很忙,没有时间去谈恋爱。  大学时光我们只能说越来越熟悉,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也不是她男朋友,懂得都懂,只差那层窗户纸没捅破。  周星驰的电影里有句台词「上天的安排最大」最后的大学时光里,她突然对我说:「陈昊,你愿意娶我吗?」  就这样没有轰轰烈烈的恋爱,毕业后直接进入了婚姻殿堂。  我没亲人什么仪式全看她,想要彩礼也可以,父母、爷爷一辈子全部家产有二十多万,加上我自己全给他。  但不得不说雯雯和岳父母的开明,收了18万彩礼,却给我们付了20万房子首付钱,这对我一个没有温暖的人来说是感动的,特别再次有家的感觉使我倍感珍惜。  第二章:初遇文叔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深深地埋在心里,直到永远。  同样一个时代,同样的故事,即使我们都心知肚明,但是每个人还是愿意让这些秘密若隐如现,难辨真假,这就是属于我们的生活。  从我们结婚的三年的时间段里我们的关系很稳定也很平淡!我们的夫妻生活线路就是开苞、做爱、怀孕、生女,现在孩子已经一岁半了,由岳父母在老家帮忙带着,我是键盘侠,在我看来代码就是钱,所以工作业绩也是遥遥领先,至少我对钱从不开玩笑。  妻子周雯是初中语文老师,这一届初二是雯雯生产后从初一开始带的,师生感情特别好,只是课堂中的一个小插曲彻底改变了我们的轨迹。  当时正是妻子的课,班里有名小女孩突然晕倒,作为老师的妻子自然跟随救护车去了医院,垫付了医药费直到小女孩苏醒随后妻子才回来。  这次对妻子影响很大我还安慰了好久妻子才平复下来。  妻子今年才27岁,我们的生活一直很安逸,这种突发情况着实吓到她了。  周日!班主任带着学生家长特意上门感谢妻子和还妻子垫付的医疗费。  当时我和妻子都在家,只见一个头发略有着凌乱衣服破旧但很干净的一个中年人(50左右)嘴里说着感谢的话,我们也是请客人入座。  一阵寒暄之后,妻子犹豫的问道:「您是不是叫许文瑞,东北XX村人。」  学生家长也是一惊道:「是,那个,周老师你怎么知道?」  妻子惊喜道:「文叔!你不认识我啦!我是周雯呀!我名字还是你取的呢!」  我和文叔都瞪大了眼睛:「你是周长海的闺女?」  妻子也很激动:「是呀!小的时候你们就搬走了,结果一点音讯都没有,我爸有次还专程去县里找过您,但是也没打听到消息。」  文叔这时已是老泪纵横:「哎!哪能找得到我们,你婶婶和哥哥在我们搬家时发生了车祸,人就没了,我就浑浑噩噩的走呀!走呀!饿了就翻翻垃圾箱,经过几年后就来了这里,直到翻垃圾时捡到了小雪,我这才感觉我活着还有些意义,至少她没有我她会死,如果没有小雪估计我也快没活下去的动力了。」  提起伤心事文叔更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班主任老师也是找个理由告辞了。  接下来的事情我就是一个服务员,倒水、递纸巾、叫外卖、接小雪,妻子陪文叔说些家里的事情,当然少不了和岳父视频寒暄。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特别是这种老年人,他们的泪水里全是岁月的沧桑和社会的刀劈斧砍,我看了都不免动容更别说善良的妻子了。  晚上!妻子心情不好,可能那种气氛的感染还没散去:「老公!你知道小雪为什么晕倒吗?」  「什么原因?」  「营养不良,还有点贫血,正好赶上月事,才晕倒的,以后我们帮帮他们好吗?」  「可以呀!我们力所能及的情况下都是可以的,家里人多点挺好的。」  「哎!没想到文叔经历了这么多。」  「文叔不是姓许吗?你为什么叫文叔。」  「文叔是村支部的文书,也就是记个账什么的,所以村里都是叫文书或者老文的,我们小辈叫文叔,时间长了,提起许文瑞这名字时村里人都得反应一下。」  「你爸和文叔关系很好吗?」  「我和文叔家的儿子订的娃娃亲,你说他们关系好不好?」  「哈哈……都什么年代了,还定娃娃亲?」  「哎呀!讨厌……不和你说了。」  「说说嘛!让我听听咋回事。」  「有啥说的,不就是两个醉汉喝高了乱说话呗,没事大人开开玩笑罢了,再说有这么好的老公,我才不要别人呢,你这么漂亮的老婆你舍得给别人当媳妇吗?」  「呵呵,不舍得!好了吧!」  「听你这口气我咋感觉你喜欢呢!」  「有吗?」我伸手向妻子裤裆里摸去。  「哎呀……讨厌……呼呼……老公……等一下好吗?」  「怎么啦!」  「今天就顾着伤心了,还没洗呢!」  「不要!我不嫌弃!」  「老公!啊……啊……轻点儿……嗯嗯嗯……」  「宝贝儿!你真香!」  「你……鼻子坏了!我都闻见味儿了!」  「什么味?」  「嗯……骚味儿!」  事后!妻子是哭累了!也被操累了!我们安然睡去。  第三章:相濡以沫  「予人玫瑰手有余香」更何况是相识的人。  我在接小雪时,看到的景象是触目惊心的。  经过几年棚户区的改造,即使是我们三线城市的郊区也是干净整齐的,但是文叔住的地方我只能用瓜棚来形容了,一块城郊未开发用地,周围很空旷,房子都是用碎砖块垒起来的,屋顶是五颜六色的铁皮拼凑的。  没有电、没有水、只要不抬头遍地是茅楼。唯一的好处就是这里比桥洞、水泥管像个家。  雯雯并不知道他们住宿的情况,只是要求文叔和小雪周末都要来家里,她可以帮小雪辅导功课,其实更重要的是能够改善他们父女的饮食条件。  雯雯考虑问题还是比较全面的,虽然让文叔父女周末来家里,但是想想那景象对于文叔来说就像一个要饭的,而我们也不想做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所以经过我们商量我们决定让他们爷俩搬到我们家里住,但是文叔拒绝了,但是却同意小雪住到我们家。  刚开始他们很拘束,时间长了大家共同语言就多了起来,也开始适应了这种生活。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真的不假,小雪会主动地帮忙干家务,从那娴熟的动作可以看出小雪在家里也是这样勤快,我想到了她的未来,会像雯雯一样,优雅的外表下面是朴实、善良的本质。  同时我又多了一个小姨子,因为小雪在家里叫我们姐和姐夫,亲戚就是亲戚,要按辈分去称呼,不能像街坊辈那样乱叫。  文叔在和我喝酒时说过,从来没想过能过上这种生活,边说边擦拭着手里的手机(我替换下来的)。  因为我工作比较忙,出差也很频繁,有时也会出差半个月到一个月这样,有小雪陪雯雯在家我也踏实的。  但是文叔还是老样子,只有周末晚上才会过去吃饭,我们也给文叔腾出了一间客房,但是文叔执意不搬过来。  还是那句话「予人玫瑰手有余香」你帮助别人的时候也是有回馈的,家里有些脏活累活文叔抢着干,至少我偏瘦的身材和魁梧的文叔比起来还真不够看的。  我家住在一楼,有个小院,这段时间也被文叔种上花花草草,当然了这是雯雯的意见,因为文叔原本是想种些蔬菜。  时间在继续,文叔父女也把这里当成了家,而我们也从最初帮助一个同乡的想法转变到照顾自己的家人。  在一次我去外地出差,由于地势险峻加上夜路毫无意外的发生意外了。  我们的SUV从十多米高的坡上滚了下去,我们一行三人都受了很重的伤,在车里躺着,呼喊着他们两个的名字回应我的只有痛苦的呻吟声。  我艰难的掏出手机,报了警,当时我好害怕,我真的想听到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话,哪怕是个路人也好。  我不敢给妻子打电话,因为他们乾着急什么也帮不上忙,还不如等我稳定下来再联系她,但是我又害怕没有机会说声再见。  我思虑再三的拨通了文叔的电话。  「喂!小陈!」  「咳咳咳,叔!我发生车祸了。」  「啊!要不要紧!你现在哪儿?」  「叔!你听我说,我挺害怕的,告诉雯雯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孩子别说傻话!叔问你,头疼不疼?」  「磕了一下,好像擦破皮了。」  「胸闷不闷?」  「还好!就是有条腿动不了,右胳膊很疼。」  「孩子别怕!你信叔的,你意识清晰,证明你头没受伤,没有大的出血,你的腿和胳膊可能骨折了,别怕!没事儿的,你别和雯雯说,免得那丫头着急,叔去找你。」  随后问了我的地址,还和我说了很多话,直到23点多救援的到来,我不敢相信,在我最无助彷徨的时候,文叔却为我点亮了一盏希望的光。  我这边离家里有300多公里远,但是上午10点多出了手术室时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在等我,刚清醒的我只是微微的笑了下,心里好暖,我没事了文叔也给雯雯打了电话报了平安。  我们伤的都没有危及到生命安全,我右腿一处骨折,右胳膊脱臼了,身上几处擦伤和玻璃或者树枝的刮伤,只是行动不方便的,我们观察了三天就出院了,公司安排了车送我们回去,但是我推掉了,因为我不想扔下文叔自己走。  看着一台破旧的三轮摩托车我都感觉自己要陪文叔疯一回,我打趣道:「叔!你这收破烂的车,是不是装过的东西就属我这件最值钱?」  「哈哈!孩子,你可说错了,叔这车只装宝贝,都是让人活命的宝贝,你呀!是最大的一件。」  躺在三轮车的车斗里,看着头顶的天,震耳欲聋的声音,凉爽的风,过颠簸路段时我也不得不坐起来。  不过就这样也是好多人体会不到的,不是因为别的,大城市交警不让,还有好多人都开上了汽车,没人稀罕这东西。  我很感激,文叔骑着三轮走了六七个小时跑了300多公里,这个社会没有谁帮助谁,都只是为自己的将来在铺路罢了,亲人的意义是什么,在有困难的时候能够群策群力,互相扶持,可以依靠、可以信任的人。  不过文叔这个没有血缘,只是父辈曾经的好友的人,却能对我这般付出,在我心里已经把他看做是自己的家族长辈了。  第四章:头脑一热  「人没有贵贱」这个话是穷人说的;也有人说「我和你们一样」但是我坚信他心里绝对没这么想过。  贫、富之间的差距是什么,约束;穷人每想做一件事都有约束,这不单单是购买力的问题,更多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冷漠,还有思想和眼界。  其实每个生命都值得被尊重,因为只有最平凡的生命才能做出最平凡的事情,就是这平凡的事情在当今社会中已经不多见,甚至有人还为此感动,这是一个群体的悲哀。  文叔的行为感动了我,但是在文叔眼里这是在平凡不过的事情。  因为在他那个年代,一个陌生人可以在家里免费的借宿,他们也会为了村里人的事儿专门跑一趟,家乡人有事情就可以找到一个素不相识的同乡那里,仅凭一口乡音就能把事情办了。  至少我不敢收留陌生人;无利可图不会为别人办事;邻里之间都不熟悉,故乡人也快没什么概念了。  黄昏时到家,雯雯伤心的泪水,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心痛,也是出去好好的,回来了,挎着胳膊、腿上打的石膏、头上缠着绷带、脸上一片片的血痂。  我多少有些自责,文叔背着我进了卧室,吃过晚饭后文叔直接说道:「雯雯!今天我就不回去了,我就睡沙发,小陈有点什么事儿你起来叫我就行」  不用细想也知道文叔这是主动承担起照顾我的任务,因为家里就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姑娘,哪有力气照顾我这个行动困难的人。  因为家里是三室一厅,曾经要求文叔来家里住,但是文叔都拒绝了,患难见真情吗?我想是的。  雯雯要求文叔睡客房,但是也被拒绝了,因为文叔担心有点什么事客厅能够听得见,睡卧室担心有事儿时雯雯不好意思叫他。  的确!我晚上去了两趟厕所,雯雯好费劲的把我扶到卧室门口文叔就听见了,雯雯根本扶不动我,但是文叔本来就魁梧,毫不费力的就把我带到卫生间,我真的想用拎小鸡来形容,对于文叔来说真的很轻松。  还有个重点,我和雯雯晚上睡觉时都是内裤小背心,面对雯雯的穿着,文叔根本没在意,这是一个长辈面对晚辈一样,他眼里的我们只是孩子。  第二天!雯雯上班,家里只有我和文叔。  「小陈!你现在想去厕所吗?」  「叔!我不上的!你有事就忙去吧!」  「嗨!叔一个收破烂的有什么可忙的,我主要是想回家取两件衣服,再买点东西,估计半个多小时就回来了。」  「叔你去吧!我没事儿。」  文叔出去也就半个小时,我就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也不困,也不能动,关键你想着不能来尿,但是他偏来!  感觉几分钟都快坚持不住了,还好文叔这个救星很守时,否则我这一世英名就要眼睁睁的掉在这床上了。  文叔!真的让我很感动,左手一个夜壶、右手一个痰盂,不过真是解决了我的大忙,更贴心的是,文叔把我提溜到客厅,靠在贵妃椅上看着电视,就是比盯着天花板舒服。  就是这配置让人咋舌,左边一个夜壶前边一个痰盂真是我的一地无奈呀!  我的无奈还在继续,晚上躺在床上,一团火在我心里在燃烧,我的心哪!就像猫挠的一样!好在我的神之左手还在。  简单、直接、准确证明这事情没少做过,很快中指就开始在雯雯的肉唇之间滑动,一点点的撩起一波春水。  雯雯打了我手一下,但还动了动身子让我更方便,同时还口是心非的说着。  「别弄了!你这身体啥也干不了!」  「我就摸一会儿,啥也不干。」  雯雯笑道:「男人都是这么骗人的,不过今天呀!呵呵,我信你。」  这是赤赤裸裸的侮辱,我是有心无力呀!悲哀!  「你!你想想办法,要不你到上边来?」  我也是不装了,男人的权利要用,要求老婆满足自己的性需求不过分。  「哎呀!真的不行,你身体虚弱,这不利于你得恢复,忍一段时间吧,要不我每天穿的严实点,省得你心痒痒,让你瞎鼓捣的我还难受呢。」  「咱们新婚燕尔,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不好忍。」  「你瞧你!啊。你别抠……就好像你一个人难受似得,我还让你搞得不上不下的呢!」  「我不碰你,你就不想了吗?」  「不想!有啥想的,你看看文叔,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  我不由一愣,是呀!文叔咋熬过来的!  「你说文叔想不想女人?」  「谁像你一样,大色狼。」  「男人想女人是生理反应,你说会不会……」  「不会!你别乱想。」  「你知道我要说啥吗?你就说不会……」  「你。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说不出口。」  「要不咱们在手机里编辑好,同时亮出来看看咱们想到一起去没?」  「睡吧!我才不陪你玩呢!你手拿出去,弄得我下面黏糊糊的。」  「那你答应我,我就拿出来。」  「好好好!服了你了。」  我抽出手指:「老婆!帮我擦擦手。」  雯雯极不情愿的帮我擦了擦,还把我手放到他鼻子上闻一闻。  「老公!你还疼不疼了?」  我知道这家伙要耍赖:「我们在手机上打出来,看你能不能猜出我说的是啥意思?不许抵赖。」  雯雯极不情愿,嘴里还嘟囔着,但是还是拿出手机,我们打好后互换手机,同时亮了出来。  妻子手机上只有「小雪」两个字,我的手机上「弄小雪」我们的答案一致!  雯雯不懈的白了我一眼,似乎再说:「你那点坏心思。」  「老婆!你个大污女,你从实招来,你是不是早就这么想过?」  「我想什么!这还不是你说的吗?」  「不对!快说,你肯定曾经想过,我只是你这么一说我才猛然想起来的,老婆咱们还有秘密吗?」  「我才没你那闲心思!」  「那你说会不会……」  「不会!」  「你咋那么确定,你问过小雪,还是女人被破处之后会有什么变化吗?」  「你想什么呐,我还问小雪!真是的,我发现你现在是精虫上脑了,我就凭文叔的人品就不会,你真以为谁都是你呢?」  「哎!我也信文叔,太难受了,你说咱们给文叔找个伴怎么样?」  「不怎么样!文叔啥也没有,你说可能吗?」  雯雯显然是不想聊这个话题了,甚至还转过身背对着我,但是我的兴致来了。  「老婆你们村子里就没有寡妇?让你爸物色一个。」  「不说了吗!不好找,把我给文叔也比给他找老伴现实。」  我震撼了,雯雯也意识到说错话了「咳」了一声。  安静!就像刚才没有人对话一样,不知道是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我慢慢的把手伸过去,雯雯也转过身平躺着。  雯雯的一只手也与我的会合,十指相扣。  「你愿意给他弄吗?」  「我乱说的。」  「我是认真的。」  「做出这种事,我还怎么见人?」  「做这事还要让别人知道吗?」  「别说了!睡吧!」  「老婆!说心里话,我感觉文叔挺苦的,如果我是女人,全当帮他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洗洗不是还能恢复原状吗?」  雯雯沉默了很久说道:「老公!我只爱你一个人。」  「所以即使你们发生了点啥我也不会担心,因为你爱我,不会离开我不是吗?」  等了很久妻子也没回话,就这样慢慢的睡了。  第五章:妻子倒追  每个人人的思想很肮脏、卑劣,但是有了法律、道德、接受的教育使得我们变得光鲜,但是同样的法律和道德规范下成长的人也不一样,那是因为每个人接受程度不一样。  就像上次我和雯雯的沟通,我给了她一个空间,但是她没表态就是这个道理的体现。  这几天我们没在说起这个话题,但是我知道妻子改变了,似乎她在用自己行为给了我答案。  我受伤之初晚上去厕所时文叔见过几次妻子穿小背心和内裤的状态,但是妻子还是尽量避免的,特别是文叔给我买了痰盂和夜壶之后,几乎就避免了这件事。  但是这几天妻子穿内裤在家走动的次数变多了,甚至会尽量在文叔面前走动。  同时妻子经常会拉着文叔一起去买菜,妻子在家里主动挨着文叔聊天,但是我能看到文叔并没有被妻子吸引,文叔没有躲避妻子的接近或者主动接近妻子的行为,就连眼神也没有停留在妻子隐私部位。  干净的眼睛就如同蔚蓝的天一样,如果换做别人可能会被妻子勾引到,甚至咸猪手已经得逞了。  但是在文叔眼里我们就是家里的孩子一样,就像我在家里光着膀子穿着小裤衩,母亲会笑我是被热的脱了毛的鸡,现在想想真的很温馨。  再说妻子在家里,也是不会太避讳她父母,他们家里是村里平房,一大家子睡一张炕,妻子在家里晚上脱个胸罩两个奶子也会暴露,甚至晚上撒尿,就在地上桶里解决。  其实一家人没有什么隐私,父母老了端屎端尿擦身体,我们小时候也是一样不是吗?  你会说子大避母、女大避父其实是对的,但是当条件不允许时还是温饱最重要。  我家靠近南方房子大点儿,有自己独立房间,在妻子和我结婚前我去过妻子家,而且我见过妻子撒尿,那是第一次见到妻子的逼,也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逼。  虽然是借着窗外的月光,但是也看到了大概样子,我还忘不了当时妻子把手伸进我被窝在我腰上扭了一下。  从文叔的表现,文叔在我心里的好印象又加重了几分,当初对文叔的情感一是怜悯二是报恩。  如果文叔手脚真的不老实动了妻子,可能妻子被他操几次后我就会认为恩情还完了,但是现在这份亲情却沉甸甸的。  我和妻子没再沟通过这件事,家里也就一直这样了,毕竟妻子总不能扒开逼给他看吧!  当时妻子刚刚放暑假,妻子就带着小雪和文叔回了一次老家,因为当时我已经能走动了,他们刚走没几天我就上班了。  妻子他们在老家带了七八天,妻子带着女儿和文叔父女去了海边旅游,说是旅游吧也不太像,他们并没有去什么旅游胜地而是一个临海小村落,离我们家大概有300多公里,租了两个月房子花了1000块钱。  其实换个地方生活一段时间也是一种放松,妻子其实要求我晚上一段时间班,也一起住一段时间,但是公司刚接了几个项目,我也想多挣些。  妻子期间发了很多照片给我,我看到原本内向的小雪有了自信,也变得开朗了很多,女儿总是跟在小雪屁股后。  他们的房间,一块儿面积不大的沙滩,还有他们在海边嬉戏,看着这些照片我真的想参与进去,我喜欢一家人温馨的生活。  但是这边沙滩很小,这也可能没被开发的原因,妻子和我说这边人很少,年轻人、中年人都走了,只留下一些老弱病残。  妻子每天都在发视频和照片,没几天我就发现了他们的规律,妻子和文叔喜欢下午四点去沙滩晒晒太阳,而小雪和女儿下午五点多太阳弱了才出来玩一阵。  妻子穿着分体式泳衣,文叔会给妻子全身涂防晒,妻子故意拍了很多文叔给她各部位擦防晒的照片。  大概过了一周多吧!妻子那晚很兴奋,我和她视频时说明早三点要和文叔赶海去,为了不打扰到女儿和小雪睡觉,让小雪带女儿睡她们那个大房间,妻子和文叔睡在另一个房间的小床上。  晚上他们回来并没有换下泳衣,我看到妻子把明早穿的衣服放到床头柜上,把手机、头灯充上电,妻子和文叔说著明早的计划,一边开始换衣服。  妻子坐在床边脱下身上的衣服,显得很自然,取了一张纸巾在阴部擦了几下就穿上了裤衩和吊带背心,进了被窝。  文叔脱掉大裤衩后光着膀子穿着小内裤从妻子脚下跨过去也进了被窝,因为临时租一段时间房子,所以被子不多,妻子只能和文叔睡在一起。  挂了视频我给妻子发了条信息:「一会儿洞房吗?」  「看他吧!估计还得几天,这边离镇上有20多公里,买套子不方便,怀上了留不留你要想好。」  「嗯!」  其实文叔又让我高看了一眼,现在想来柳下惠都被比下去了。  早晨8点,我看到妻子拍来的照片,收货还真多贝壳、海螺、小章鱼、最多的就是螃蟹,大半桶。  妻子让文叔挖了一个坑,垫上塑料做防水,加上保护女儿的木篱笆,把吃不完的海鲜养着,等回来时带给我吃。  为了赶海妻子就在文叔小床上定居了,面对妻子的色诱文叔不为所动,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但是也不能说一点发展没有,他们这层关系应该随时都会突破。  从这两天的照片看,妻子一丝不挂的躺在躺椅上,文叔给妻子擦防晒霜,如果是妻子一厢情愿的话可能还要一段时间,但是在照片里的文叔也没穿衣服,下面坚硬的翘着,手还在妻子奶子上涂着。  但是有的人红线意识特别强,即使这样也没发生关系,但是两个人的照片里几乎都是全裸,有海边玩水、搂抱、擦油,在方便时妻子会给我发视频。  文叔渐渐的也习惯了和妻子赤裸接触了,从那一刻开始,我感觉和文叔的亲情变了,染上了粉红色。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下午妻子发的照片,本应该给妻子擦防晒的文叔却埋进了妻子的两腿间,后续的照片就很多了,吃奶子、接吻、抠逼唯独没发生关系。  睡前我和妻子都会视频,那天他们依旧准备上床睡觉,不同的是妻子和文叔都是光腚进的被窝。  「咔」的一声,视频中变得一片黑暗,我没说话,妻子也没和我说话,手机内外安静了很久,手机里终于发出了「悉索」的声音就像翻身和拉扯被子的声音。  「啊!你真硬!轻点儿弄!小雪会听到的!老公早点儿睡吧!」  还没等我回答妻子就挂断了视频,我闭上了眼睛,将心中的痛楚压制,静静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感觉神清气爽,睡得很舒服,放下是一种解脱,拿起也是一种解脱,唯独拿得起放不下最为难受。  是我同意妻子和文叔发生关系,发生后个人要是陷入纠结中就是一种不负责任,成年人做一件事情前一定要考虑最坏的结果你能不能承受,承受不了就不要心存侥幸去尝试。  我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同时也看到妻子的两条信息,我点看对话框,一张图片是那么显眼,妻子双腿成M型,两手拉住腿弯处,秘密花园中的杂草已经东倒西歪了,满地的泥泞,神秘洞穴中还挂着白色的液体,显然这个照片是文叔拍的。  照片发来的时间是我和妻子挂断视频22分钟后,下面还有妻子的一条留言:「叔攒了十多年的存货,照片中的场景会在以后得日子里经常出现,如果你接受不了,明天我们就回归到原先的生活,时间长了就会产生依赖,到时候就回不了头了,等你回复,你回复前和他只此一次。」  我并没有回妻子,因为还要上班,在上班的路上接到妻子一连串的消息,这是常态了,因为每天这个时间妻子都要晒一下赶海的收货。  但是在公交车上我没敢点开,我怕那张刚遭到暴风雨洗礼过的花园图被别人看到。  到了公司看了妻子的收货,其实他们每天都会收货挺多,但是我都会逐一的去观看,虽然不在身边但是参与感慢慢。  我想了好久,在午休时给妻子回了条信息:「多一个人疼,多一份爱,做一个幸福的小女人。」  妻子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才回的信息:「老公!我爱你!」  我笑了笑并没有回!  往后的一个月,每晚我都能看到妻子和文叔光屁股进被窝的场景,后来水池里的海鲜太多了,他们也不赶海了,但是还是明目张胆的住到一起。  想必小雪那边的工作妻子已经做通了,大孩子了,什么都知道。    第六章:静  作为平常人唯一能左右的只有自己,而影响的也只有身边的几个人,当负面情绪带来的只有坏处时,倒不如就像水一样随风起、因风落,就像个旁观者一样笑看天边云卷云舒。  一个月的时间,雯雯每天都会和我视频,一些新鲜事、或者和女儿的生活照片都要和我分享。  自从他们发生关系后,妻子就不给我发他们在海边裸体、擦防晒、甚至两个人暧昧的照片,如果不是视频时两个人光屁股进被窝的画面,我都会以为他们分开了。  其实我内心是忐忑的,我怕妻子回来后会出现恶心、呕吐现象,文叔十多年的禁欲一但有了宣泄口……应该会很频繁。  我没有问妻子,妻子也重来不提性的事儿,但是后来证明我想的是对的。  8月23日,我提前一周去接他们,因为我请了一周假,所以我也可以陪他们放松下,吹着轻快的风,沉寂夜的静,带着奔向对方的喜悦。  我似乎不想加快车速,我享受这种感觉,也期盼快点到达,人是矛盾的、也是贪婪的,不舍放弃却又渴望得到。  原计划我是23日早晨出发,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辗转难眠,22日晚上10点多我临时决定出发,路上休息两次,300多公里的路程6个小时抵达。  凌晨4点,不知道妻子他们起来没,因为妻子知道我第二天到达,和我说早晨去赶海,要给我吃最新鲜的海鲜大咖。  我知道详细地址况且这边真的挺好找,当我把车开到院门口时,看着家里的灯已经开了,窗帘上映出了两个人影在穿衣服,想必他们也刚起来。  我下了车直接进了家,妻子看见我的眼神又惊讶、惊喜,如果不是怕吵到孩子她一定会大叫一声,但是该有的动作还有,直接扑倒我怀里,双腿是雀跃的跳着。  妻子平息后带着疑问的眼神问我:「你咋现在就到了,开一宿车?」  「睡不着,就出来了。」  妻子笑的很甜:「我和叔给你抓螃蟹去,你上床睡一会儿吧!你要想赶海明天咱们再去。」  「嗯!」我和文叔也打了个招呼!  妻子他们出发前妻子扭捏、害羞道:「老公!那个……我和叔刚才弄了一下,床单上有块儿湿了……」说完转身就轻快的出了门。  我也没看床单上的证据,没脱衣服就枕在妻子枕头上睡着了。  你知道什么是最幸福的闹铃吗?  女儿的小巴掌,在我脸上拍了几下就跑,作为孩子爸爸妈妈陪着一起玩就开心,作为大人有家人陪伴就感觉生活很幸福。  中午是妻子做的海鲜大咖,下午妻子带我四处转转,其实海边好吗?  不一定!  但是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待几天也很好,时间长了也就乏味了。  下午我给妻子擦的防晒,当然妻子是光着屁股的,我想在他身体里释放一下。  妻子:「别!老公,没有避孕套,后天就是排卵日了,叔每天往里面射呢!要是有了我就分不清是你俩谁的了,晚上你带女儿睡,嘻嘻!」  我佯装失望的表情!妻子笑了一下,用嘴含住我的肉棒,妻子曾经也给我口过,只是简单舔舔。  这次在我兴奋时,不由自主的大力抽插妻子的嘴,妻子没有反对,原先肯定不可以的。  晚上我和小雪带着女儿在大卧室的大床上睡,妻子打了声招呼就和文叔去了小卧室。  在我们准备睡下这个过程中,小雪时不时的偷看我,我装作不知道。  就在我们躺下十来分钟妻子就开始叫床了,家里隔音几乎没有,声音很大。  「姐夫!你会和我姐离婚吗?」黑夜中小雪胆怯的和我说。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没想到小雪会和我说话,我知道小雪没睡着,但是我认为她会装睡。  「你天天能听到吗?」  「嗯!我不想你们离婚,但是我也希望我爸有个女人。」  「我们不会离婚的!」  我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她也得到了答案,在文叔的撞击声和妻子的叫声中,这个卧室显得很安静,似乎我们发出一点儿声音就会听不清他们的声音一样。  整个过程他们没说一句话,当真的安静下来后我们就都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早晨赶海我定的闹钟,但是也是等他们做完才起来的。  七天的时间,文叔每天最少两次、最多五次,反正我算了一下七天操了妻子二十三次,妻子和文叔一起睡了5周多,一个月零几天文叔大概操了120次左右,这差不多是我们近一年的总和。  我不得不担心起来,并不是担心妻子身体,我坚信只有文叔能坚持住,妻子就能接得住,我是担心回家后他们会怎么接触。  我们依依不舍的把女儿送到岳母家,因为我和妻子计划女儿上幼儿园后再接回来,现在还不到两岁,还有一年时间。  我们的生活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妻子回来一周时间,我和妻子做爱都是戴套的,直到妻子来红,几个人有人期盼、有人担心、有人忐忑,随着妻子来红后全都烟消云散。  文叔又回到他的小窝棚,他们之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即使到了周末他们也没发生过关系。  在我看来这是一种尊重,妻子没有因为他们的性突破影响到我们本来的生活,文叔也没有因为个人的性欲让我们为难。  平凡的生活显得很平静,就连一个月后的十一也是一样,甚至妻子和文叔都尽量避免单独相处的机会,这也减少我误会他们的可能。  如果还有爱!她会站在对方的角度去生活,他也不会为难她,爱的单方面付出是疲惫的,不要让爱成为一种负担,舔狗舔到了对的人是幸运的。  【未完待续】  第七章:替补  摆在桌子上的事,虚假的推让是朋友,如果换做是夫妻也这样就显得很做作。  最近我想让妻子和文叔睡觉,毕竟回来一个多月了,但是作为男人说不出口,妻子和文叔不提也是他们的选择。  有些事是天的选择,我信命运,要发生的事肯定也是冥冥中的安排。  十月中,我们开发的软件要去项目上协助装机、调试、培训,这个时间一般会很长,装机两三天解决,调试差不多要半个月。  但是现场维护人员的培训就需要点时间,不仅要讲课还要现场协助维护一段时间,总的来说我要出差一个半到两个月时间。  出差的前一天晚上!  「明天让文叔来家里住吧!」  「我不习惯去客房住,让他来这屋住吧!」  「我也没洁癖,也没有领地意识。」  妻子「噗呲」笑了出来。  「笑啥呢?」  「我信你没有洁癖,你要有洁癖就嫌弃我了。」  「你让他轻点操,我听声音都害怕把你撞坏了,恨不得把蛋蛋都要操里面去。」  「饿的时间久了,难免暴饮暴食,他那股劲我还挺受用的。」  「你白天要上班,睡觉前整一两次就行了,不要影响你休息。」  「知道了!我会管着他的,老公!你说让他戴套吗?」  我知道妻子说这话的含义,我和妻子平常也不带套,在危险期我们几乎很少做爱,即使做爱也是戴套。  既然妻子这么问我,就是问我对妻子被文叔受孕的态度,我要是同意,也就是说接受妻子给文叔生孩子。  「戴套不舒服,就那样做吧!」  妻子亲了我一下。  ***  ***  ***  ***  ***  ***  第二天妻子依旧上班,公司的车来的很早,因为现在公司明令禁止夜间行车,我们开车八个小时到的项目上,我和另一个同事一个房间。  晚上我没有和妻子视频,妻子在九点多给我发了一张照片,还是老样子,一个刚被操完的逼,精液还挂在上面,这就是我们夫妻间的坦诚。  我不知道妻子对那股精液的态度,我想文叔肯定希望它能开花结果吧!  至少我不在乎,我想好了,只要是妻子生的,也就是我的孩子,当然如果妻子和文叔外的男人发生了关系,我想我肯定会离婚。  和文叔共享妻子的决定揉和了我对文叔的感激、怜悯、亲情,也有点儿像给女儿找男人一样。  只有一张照片,以后我和妻子聊天都是一些家长里短,或者夫妻间的闲聊,从不涉及性有关的话题。  妻子也知道我的住宿条件,从不主动给我发视频,我也会找在绝对安全时才给妻子发视频。  因为妻子和我都把事情摆在明面上,从来不刻意躲避什么,因为我一般都是晚饭后到睡觉前家里就我自己时给妻子发视频,无论妻子在干什么都会很快的接起。  片段:这是第一次看到妻子和文叔做爱!也是至今唯一的一次。  那天同宿舍的人临时有事回家了,百无聊赖的我拨通了妻子的视频,响了几声就被妻子接起,从我的视角看到妻子的脸和垂在下面的两个奶子,而再远点距离是文叔赤裸的上身和扶住妻子屁股的双手。  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从妻子手机的角度我看到妻子两腿分开的缝隙中垂着一个粘有少许白色泡沫的卵袋,我不得不承认妻子再被文叔后入。  妻子带着粗重的呼吸和我说:「老公!到最后冲刺阶段了,你等一下!」  我看到文叔卵袋开始快速的前后甩动,妻子的叫声已经带了些哭腔,妻子还做不到面向屏幕,而是把脸扭到一边,还是那种要把蛋蛋操进屄里的强力「啪啪」声。  文叔操了百十来下就死死的顶住妻子屁股,我看到卵袋在抽动,妻子的腰肢也抽搐了几下,显然妻子高潮了。  我有过对比,文叔鸡巴和我长短粗细差不多,我的龟头是尖的,和阴茎差不多粗,文叔的龟头挺大像个蘑菇,就像个打气筒。  在海边那几天我就发现了两次,他们每天起床前都会做爱,有两次妻子刚起来在我身边弯腰或者蹲下时下面就发出「噗叽噗叽」的放屁声,我还笑道「着凉了吧!蹦出屎了!」  因为我以为是屁,我和妻子做完爱从来没听到妻子屄里排过气,妻子也没隐瞒:「操进去空气了,蹲下挤出来了,他操完几乎每次都这样。」  回归正传!我看到文叔半软的阴茎,垂在妻子两腿间,文叔:「撅一会儿吧!」  妻子:「嗯!你帮我把逼擦一下黏糊糊的太难受。」  文叔在后面擦,妻子就这样撅着和我聊天,聊天内容没有一点和性有关的话题,直到妻子他们熄灯睡下为止。  12月中我回的家,妻子当时是危险期的第二天,妻子的话就是有始有终。  当天文叔并没有回家了,而是一直和妻子住到危险期的最后一天。  熟悉的操作,因为我操妻子要带套,文叔和妻子间又有了距离,家里瞬间没有了淫靡的氛围,除了祥和就是平静。  因为前两天确实有点淫靡,妻子要求文叔多操几次,晚饭后主卧就能传出妻子的叫声。  但是缘分没到一切努力也是徒劳,妻子月底又来红了。  自上次妻子排卵期之后我们生活又恢复到原先,这次按耐不住的是我,我并没有淫妻心理,完全从文叔生理需求出发,提出了合理化建议,但是被妻子否决了一半。  腊月中晚上!妻子明天过生日。  「文叔一个月没碰你了,明天你生日,就算文叔送给你的礼物了,明晚你俩睡吧!」  「你在家时,我不想因为我和叔的关系影响到我们正常生活,况且明天我排卵,他一来我就得和他睡三四天。」  前两天我和妻子做了,危险期我们戴套了。  「文叔很可怜!成了备胎了。」  「才不是备胎,备胎是你烂了才有他,再说有备胎的女人我感觉都是坏女人,我认为是替补!你休息了他就能上,你来了他就得让一下。」  「你要不想陪他三四天就戴套吧!」  「明天是我生日,你们都要有礼物,所以你先来,我再陪她睡,不过都得戴套。」  第二天妻子也并没有让我为难,文叔也没逃离替补的命运。  晚上睡觉时我以为妻子和我做完就回去文叔那边,结果我睡着前妻子都没过去,还是早晨上厕所时,发现妻子不在身边,是呀!我睡着了肯定不需要了才轮到文叔上场。  国家开始鼓励二胎政策,我和妻子也响应了,妻子给了我和文叔一次公平又不公平的竞争。  【未完待续】  第八章:认可  做为夫妻,有些事也是难以启齿的,例如谈起雯雯和文叔性事,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是应该感兴趣,还是表现出满不在乎,我感觉都不合适,难不成要哭笑不得的表情,所以他们私下里的性生活就成了摆在明处的秘密。  妻子的生日之后,我们就开始了张罗过年的事,我和妻子每年都去岳父家,今年文叔也会和我们同去,这是岳父母要求的。我们也不需要提前采购什么年货带过去,但是一家人的新衣服还是要买的。妻子生日之后没几天他们就提前回去了,我过年之前两天都会不远千里的去祭拜父母和爷爷,会住一宿,第二天就直接出发岳父家,一路颠簸,往事也是一幕幕的出现在眼前。我也在分析我们夫妻和文叔之间的关系,我对文叔情感很复杂,但是让妻子陪他主要是让他解决生理需求和安享晚年,我而不知道妻子是怎么对待这件事的,我发现妻子很热衷让文叔给她受孕,当然妻子是确定我的态度后才接受文叔的受孕的。  春节!除了一家人肆无忌惮的饮食外并没有其他特别活动,很少喝酒的岳父和文叔多了好几次,麻将、扑克成了一家人打发时间的利器,如果说特别的事情只有一件,岳父母要求我们生二胎。  岳母:「现在国家都开放三胎了,而且还有奖励呢!明年小家伙你们就要接回去了,暑假时你们接走一个多月可把我和你爸想坏了,这要接回去上幼儿园了,可要了我们俩半条命了,你们俩有没有计划生二胎,我和你爸身体还挺好的,还能帮你们看看孩子的」  妻子:「呵呵!你和我爸看孩子还上瘾了,我都怕累到你俩」  岳父带点酒气道:「你们两口子抓紧,你们抱来一个再接走这个,要不我和你妈这日子真没法过」  妻子看了看我:「爸!这两天你和叔喝的有点多,你们俩别喝了,咱们打会儿牌」  岳母:「这就是老文回来了,但是你们俩也得少喝,不年轻了」  主要是文叔很听妻子话:「嫂子说得对,保养好身体才能看好外孙,要不拎着鸡毛掸子都追不上」  妻子强行变道成功,岳父母也不再提了,一家人都有牌瘾,平时能凑够人手不容易,小雪就带着女儿玩。  春节后的一天晚上!妻子静静的靠在我怀里休息。  「老公!你说我们要生二胎吗?」  「我喜欢家里热闹点,就女儿一个的确太冷清了,你是独生女,我家就我一个人,只要你同意我们就生咱们也生四五个,你爸不是说了吗?三年时间咱们用小的换一个大的,生五个就十五年了,你爸妈七十岁也看不动了」  妻子白了我一眼「你真讨厌!生五个我成什么啦!」  「剩余几个名额里有文叔的吗?」  「你同意吗?」  「我们最多要三个孩子,可以给一个名额」  妻子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判断我是不是在说笑,我亲了她一口。  「如果我真的给他生了孩子,我们之间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了,虽然原先也让她给我下过好几次种,但是那时你只是没有反对,但也没有同意,所以即使我给他生了,只要你能把那个孩子视如己出,我也会让他不干扰到我们的生活,让他永远当替补,但是你同意了就不一样了,我最爱的人依然是你,但是身体确属于你们共同拥有,不分主次,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沉默了!妻子不是随便的人,但是认可了就会全心全意的去付出。我是个孤单的人,但是我有妻子和女儿,将我空虚的心充实,文叔有妻子可以操,但是妻子是我的女人不属于他,他有小雪,但是小雪不是他的骨血,也就是绝户了,原先得我也是这样,但是当时我年轻,有很多改变命运的可能,但是文叔他老了,或者说他命运的走向就在我和妻子之间,这时我才确定我对文叔的好感来自哪里,因为我们曾经都是一个孤单的人。  「给他留个血脉,在这个世上留一个牵挂也好」  我和妻子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至少我们都需要再考虑一下,之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我们没有再提这个话题,但是妻子却又用默默地行动去让我平稳的接受文叔进入我们的生活,最初妻子隔三五天就叫文叔来家里操他一次,而且还都是我晚上在家的时候或者周末白天也会做,但是文叔不会在这儿住,他们都是进房间二三十分钟就出来,我只能听到他们激烈的做爱声。一个多月后文叔在我没提前了解的情况下在次卧住下了,妻子每周三四天会在他房间住,妻子在次卧装了一个电视,还让我用U盘下载了很多岛国电影,妻子说文叔不会玩女人,要学习学习,其实我也不会玩女人,只是妻子和文叔在一起时她当家,妻子在我面前她就是听话的小猫咪,所以她在文叔面前可以主动要求自己想要的性爱。但是妻子还是坦诚的,妻子第一次肛交,第一次口爆,都拍了照片给我,而且后续也给我做了同样的待遇,也拍了他们几个新的性交姿势给我,给妻子下载的岛国影片我也看过,基本都是里面用到的姿势。  今年妻子暑假放的略早一个月,因为这届学生中考毕业了,小雪也是这届毕业生中的一员,而且考的很好,妻子还想到去年的海边村庄,其实没有什么故地重游的情节,那里安静、消费低是个适合温养灵魂的地方。在他们出发前我同意了妻子提出公平的不平等竞争条约,说是竞争其实我一点都没有参与,是文叔与命运竞争,而我在等待命运的审判。  妻子提出和文叔一起住一年,其中妻子和我每月最多可以发生三次的戴套性交,如果一年内妻子受孕成功,那此后文叔拥有妻子同等的交配权,如果妻子没有怀孕,那文叔只能当替补,而且妻子不再会给文叔生孩子。可能文叔内心是紧张、忐忑的,但是我内心也是不平衡的,这是我老婆,凭什么要和别人平分,难道给别人生孩子不是一个天大的人情吗?何必还要赔上老婆。但是妻子深情的一句话让我妥协了「老公,我永远爱你!我会处理好我们的关系,一年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回到你身边,相信我一次好吗?」妻子的深情我相信是真的,但是那个不太平等的条约又怎么办,到底妻子在想些什么!  【未完待续】  第九章:苦「甜」(终)  苦是一种味觉,也是心里的一种感受。人生就是无尽的苦,带着沉重的过去,迈着沉重的步伐,关关难过关关过,自己身上的担子也会越来越重。假如人生能倒着活,就如同重生文,里面都是大快人心的剧情,带着一生的沧桑,重活的每一天都是甜的,只有吃过最苦的东西,再吃苦瓜时可能也是甜的,你接受不了的事情可能换个思路你就能接受了。  这次旅行只有他们三个人,女儿没有去。经历了初三的努力,小雪也是暂时可以放松一下了,妻子还会每天都给我发照片,我看到小雪经常出现在照片里,不像上次旅行,小雪不是看女儿就是低头复习,这也是小雪这次中考很出色的原因,照片中妻子和小雪成立主角,文叔成了跟班,因为有很多照片都是文叔拍摄的,就他们三个人,妻子和小雪都在照片里。当然也有小雪和妻子拍摄的,不过数量很少,妻子穿着比基尼很好看,生过孩子的原因吧!屁股圆润,C杯的胸显得凹凸有致,小雪屁股干瘪,胸只能勉强算是A,可能和小雪瘦有关系,我都担心风吹过她的三角裤会掉下来。有小雪在并没有赤裸身体的照片出现过。妻子的照片带给我的感觉出现了变化,去年时我看到妻子的照片有种身临其境,参与其中的感觉,现在是对自己失去宝贝的思念。  两个月的时间说快也快,只要你把身心投入到另一种事上时间就变快了,妻子接回了女儿,在小区里的幼儿园上学了,接送女儿的工作就交给了文叔,妻子变了,只要女儿不在场时,妻子和文叔的亲热不会背着我,他们就像热恋中的男女一样,搂抱、舌吻,揉胸、摸屁股都成了基本操作,有时我认为是妻子故意表演给我看的,但是文叔伸进妻子内裤里的手和妻子腿间发出的「咕叽咕叽」声,任我再如何自我建设都无法给自己编一个合适的理由,妻子放暑假开始到12月初!妻子并没像约定一样进过我房间。小雪现在开始住校,只有周末才能回家两天,导致下班的我很少说话,妻子几乎和文叔黏在一起,如果小雪在,我还能没话找话问些他们学校和她学习上的事,现在我不知道和妻子聊些什么。我学会了生闷气,毕竟这条路是我同意的,如果说我的情绪写在了脸上,那么妻子无情却出现在语言上。  「老公 !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再坚持坚持好吗!」  「没有!就是工作压力有点大了」  「才不信呢!你要是…想女人了,去找个小姐玩玩吧!」  我只能笑了一下,我真伤了心,妻子宁可让我去找小姐,也不让我戴套进她一次。这是疏远吗!我太熟悉这种感觉,爷爷走后我就这样,我感觉我和别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唯一不同的是那是我疏远这个世界,而妻子确实疏远了我,我几乎每晚都要加班,即使没工作我也会在周围公园转到晚上9-10点左右,我感觉我的心比冬天的公园还萧瑟、冰冷,他们不会在我面前发生性关系,但是自从我晚回家后已经碰到好几次他们在沙发上做爱了,当然了,我一进门他们就分开了,光着屁股的妻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随便回答一下就行,估计她也不听,她光着屁股抱着衣服就跑回卧室,文叔对我笑一下就挺着湿润的大鸡巴跟着妻子回卧室,几乎刚进卧室就传出妻子叫床声。  12月初的一个晚上,妻子发给我一张照片,是一条两个红杠的试纸!没错妻子怀孕了。一切的结束就如同开始的那天一样,我还是很晚回去,没有香艳的一幕,是妻子门口的迎接,接过我的包「天天去公园转一圈,是不是看美女去了,」  「嗯?哦我去锻炼锻炼身体」  妻子并没有戳穿我的谎言,而是端上了还冒着热气的饭菜,虽然吃饭嘴里的饭菜还是苦涩的,但是我还是坚持吃完了。我回到卧室时看到床头放着两个枕头和平整铺在床的隔尿垫,原本床上只有我一个枕头,而隔尿垫是我和妻子做爱时妻子垫在屁股下面的。我没有理会,按照自己的习惯睡下,我自己一个房间后,没有了开灯的习惯,就在这漆黑的环境里我感觉到妻子摸索着进了被子里。  「老公!」  「嗯!」  虽然简短的两句话显现出了我们的确疏远了,平常我会问怎么了?但是今天没有,妻子只是停顿了一下。  「我想和你做爱了!」  床头吵架床尾和,换而言之夫妻之间上了床之后就会把不愉快忘掉,但是现在的我并没有做爱的欲望,有些伤是一点点日积月累的,也需要一点点把这个心再焐热,再去温养灵魂。  「你刚怀孕,以后再做吧!」  妻子没说话,其实我不气妻子和文叔日益渐进的淫靡行为,我和妻子间在家里也会这样。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妻子食言了,她并没有做到每个月定期回房间和我做,第二就是妻子食言带来的负面情绪,我感觉我再一次被抛弃了,如果说父母爷爷的离去,我有的是无尽的思念,但是妻子的抛弃我产生了淡淡恨意,我曾冒出来一种想法,就这样各过各的,尤其是妻子让我找小姐,我感觉真的没有爱了。妻子听了我的话后并没有继续求欢,我们静静地躺了很久,妻子以为我睡着了,就慢慢的往我身边挪动,最后靠在我肩膀,我能感觉到她的脸有些潮湿,我也没有继续装睡,我也挪动了下身体,让她的头从我肩膀滑下去,我抱住她的头,把我的另一条胳膊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去,妻子显得很兴奋,用手搂住我。夫妻之间只需要给对方一点机会,也是给自己一次机会,简单的动作就能把两个心拉进。  妻子怀孕后,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认识到她的失误,但是我能感觉她的小心谨慎,在家里没有了妻子和文叔的亲昵的场景,妻子一直主动找我聊天,虽然我的心和她还是有距离感,但是也不会拒人千里之外,出行时妻子会主动揽着我的胳膊,在沙发上妻子会靠在我的肩膀上,时间长了妻子见我情绪好了很多,晚上妻子会钻到被子里给我口,直到我射到妻子嘴里,我一直被动着,妻子也没有主动和我性交,被动是一种态度,妻子在等我主动爬上她的身体。整整两个月,妻子一直在讨好我,后来我意识到一个词「冷暴力」,我突然意识到再这样对妻子来说是一种折磨,看着妻子怀里的妻子「雯雯!屁股洗了没」  妻子身体震了一下「洗了」  「能做吗?」  我的手在妻子内裤裆部上下滑动了几下,妻子内裤就出现了潮湿。我没为难妻子,整个过程很温柔,经历过春节后,我和妻子的语言交流变得主动。期间妻子也开始去文叔卧室待一会儿,基本都是做完就会回来,我会主动把呼吸粗重的妻子搂到怀里,代表着认可。  妻子是八月份生产的,还是个女孩,坐完月子后基本保持着每周在文叔房间住两晚,当然我出差后他们会住到一起,但是我在家时妻子严格保持着每周两次的频率,在我面前两个人没有一点逾越之举,面对他们现在的关系我还是能接受的,当然是和那段时间对比出来的,我不得不怀疑这是妻子的一个圈套,而我们的生活就这样一年、两年、直到永远!赞(9)------------------------x